Dharma Teachings by Master Hong Sheng

(Video)

/
/
/
/
/
/
/
/
/
/
用戶中心:
結緣清單:

Dharma Teachings by Master Hong Sheng

(Audio )

Yuan-He-Miao-Yin
Notice

法雨

Dharma Collection

/
/
/
/
/
/
/
/

Serendipity in Dharma Teachings

(Video)

Serendipity in Dharma Teachings

(text)

Dharma Teachings by Master Hong Sheng

(Text Form)

Questions and Answers for 

Dispelling Worries

Articles by Master Hong Sheng
Diverse Videos
弘聖上師 說法講紀 20080421 屏東明覺法堂【Dharma Teachings by Master Hong Sheng in Pingtung, Taiwan on Apr 21, 2008】
來源: | 作者:pmo6334f2 | 發布時間: 2008-04-21 | 806 次瀏覽 | 分享到:

手機端閱讀有困難的請選擇TXT在線閱讀模式,該模式下可以隨意變換字體大小

 


日期:97421(農曆三月十六)19:00~21:00

地點:屏東東港魚問屋

紀錄組恭敬整理

 

師父元和妙音淨化……

 

Sona師姐元和妙音唱誦

 

師父元和妙音淨化……,並釋義: 

 

該避的則要避,如果每天來跟我們提醒一次,命就休矣(師笑)。有人比較欠安,就即時為他服務。(指在 師父音聲唱誦的同時,有學員自然的幫需要服務的人做拍、打、搓、揉、按的服務)

 

有沒有什麼要了解的?面紙的用量好像增加了(師笑)(師父音聲淨化時,有學員聽了流淚)。

 

我們有一位同參最近想出家,七轉八轉最近要圓頂(剃度)了,四周圍的人聽了都為他拍拍手:「好棒喔!好有福報!」出家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大家都替他高興。我聽到就搖頭,現在要出家真的是要捏把冷汗。知道為什麼嗎?這邊好像女眾比較多,現在的成就率,第一名是在家女眾,第二名在家男眾,第三名出家女眾,最後一名是出家男眾。不過台灣這個社會很奇怪,在一般人的理解、常識、認知裡面,出家人的地位都是比較崇高的。事實上,以前來講是可以這樣畫上等號的,可是現在可能是小於,小於那個狀態,獅子蟲還食獅子肉的時代。我聽到那位同參要出家,真替他擔心,只是現在好一點的是,如果沒有辦法履踐那些儀規,那些沙彌律儀、比丘(尼)戒……等等,退而求其次還能還俗的話是還好,如果不知道就傻傻的過。我們說沒有持戒、受戒,犯了只是犯了,如果持了又犯了,就是罪上加罪,所以出家好像是滿大的事情,現在看一看也沒有幾個(真的)出家。

 

出家有四種,一是身出心也出,好比當年釋迦牟尼佛;還有一種是身出心不出,就圓頂大會頭剃一剃,很莊嚴的樣子,煞是一回事,可是心裡還是沒有出,還是在那邊挑好吃的或不好吃的,要看好看的、比較刺激的連續劇,無聊的不要看,這種的不算;還有身心都不出的。第四種就像維摩詰居士,身不出心出。釋迦牟尼佛的大弟子皆是古佛再來,舍利弗、大目犍連……等等,見到維摩詰居士也都要右繞三匝三拜頂禮,為什麼?祂亦復古佛再來,只是祂示現一位在家相而已。說真的,自古以來經典都在示現,四大菩薩都示現在家相,只有一位不是,就是地藏王菩薩。觀世音菩薩、普賢菩薩、文殊菩薩,還有大勢至菩薩,這四大菩薩大家比較熟悉,祂們都是示現在家相。善財童子五十三參,五十三位古佛再來示現在各行各業裡,也只有示現六個是出家,所以一般人很難從經典裡面去看出其中的門道。

 

出家、在家的差別在於出離煩惱跟生死之枷,而不是外在的這個田宅之家、色身之家這些而已。現在的人出家通常都是出離紅塵的家,換一個寺廟的家,還是家,沒有出。所以這個時代是寺廟堅固、鬥爭堅固,這個時代因緣福報就比較差。假使這個時代古師大德再來,也只會跟各位講一句話:「自求多福。」唯自性自度,佛哪有度眾生?佛只是教導眾生而已,提供眾生了解明白的機會,還是得靠眾生自性自度。自己要幫助自己才是,我們老想要靠外在,期望天、期望地,台語有一句話說期望〔好匙啊偎飯下〕(台語:飯匙靠飯桶之意),還不如靠自己這尊自性佛。凡事要靠自己,信自而後信他,自助而後他助,才會有天助。「禍福無門,惟人自召」,這都是古聖先賢早就跟我們講得非常清楚明白的一些宇宙真常之道。

 

昨天跟同參一群人講一講,不曉得有沒有比較看開一點,出家好像不是那麼好玩。我認識很多出家眾,真的是這樣,當電視上那個連續劇……現在上演的好像是叫「我一定要○○」,一開始播映,就去守在電視前,(師笑)大家都想不開。

 

最近有沒有什麼問題?小蔡今天又巴士之旅?最近有沒有問題?「春天吶喊」看到那些景色如何……

 

小蔡師兄:「春天吶喊」……塞車。

 

師父:你不是有去看那些吞雲吐霧的眾生?

 

小蔡師兄:有啊!很多。

 

師父:我記得以前墾丁「春天吶喊」最早期的時候是我朋友他們辦的,以前墾丁沒有「春天吶喊」這種東西,那時候我還在台北,那些玩音樂的朋友也不乏一些經營pub的老闆,他們下去,然後……就是說我們人都有一種善的嚮往,也希望把善帶到各地,可是我們經常在不了解善的標準時,我們都是自己認為,自己認為難免會有瑕疵而不自知,我們說「在迷而不知迷」的那種狀態,旁觀者清。當時他們要南下墾丁的時候,有一個人秉持要把年輕人帶到戶外,戶外比較健康的想法,不要老是待在pub裡,裡面烏煙瘴氣,就想到戶外辦party、活動聚會,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眾人去接觸大自然,卻拿一些不好的磁場去傷害那些花草樹木,接觸大自然還要把這些工業噪音搬到大自然,正所謂的:「換湯不換藥。」

 

這個就是眾生的悲哀,不是多數人都可以了解所謂的「生命」這件事,甚至也不是多數人會去稍微思惟一下自己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有的人很小就開始思索,有的人到臨終前一秒還是不知道,兩種人竟有如此大的差別。這裡面沒有為什麼?只有過去的善根、因緣、福德使然,善根比較厚的就容易去思惟這些理,善根較薄的,你就算跟他說破了嘴,他還是不聽,甚至還會毀謗你。

 

在爾虞我詐、你爭我奪的世界,我們講仁義道德就變得很奇怪。見怪不怪,好比說很多現象你們也遇到,遇到也覺得:「怎麼會這樣?」就是這樣而已。我們一定要先去思惟,思惟是方便說,我們要先去體會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你已經理出這個頭緒之後,其餘的都好說,其餘的就剩下方法而已。如果你連目標都沒有,更談不上方法。所以現代人比較欠缺的就是這個方向、目標。

 

古人說的:「知止而後有定。」定、靜、安、慮、得,最後才是得,沒有那個依止,最後一字通常是靠過去的福報,隨業流轉。過去如果有積一些福,今生就享一些福,未來世就不知道怎麼辦了?如果又還滿幸運的,今世做人也不錯,也有在服務人群,有在積福,未來世就還能享一些福。但總是在這個範疇內,都無法脫離生死嘛!如果在這個範疇內的行為、思想,我們縱使圓頂(剃頭)、穿袈裟,都不能稱為出家,如果真的心出家,色身有沒有出都沒有差別。

 

所以我們比較強調「即身成佛」這個理念,就是說每個人在各自的崗位裡面做到最好、最完善,他當下就是在做佛,並不需要說要去到一個極樂世界再回來服務人群,都不需要。你去極樂世界到最後還是要回來服務人群,那是去讀書,讀書得到學分了再回來教。我們如果在這邊讀書就能教學相長,那也是一樣。很多人不能理解,尤其修佛的人不太能理解到這個層面,變成心外求法,心外求法不可得,「未能自度而能度他」更不可得,前提基本上要怎麼樣才能自度?一定要內心圓證、內修,往自己裡面回溯,而不是往外去找到底什麼是真的。

 

所以說「但盡妄情,莫更覓真」。有的人念佛修禪似有所得,好像真有一回事,問題是滾滾紅塵又現前,遇到滾滾紅塵脾氣照發作(師笑)。坐的時候很平靜,遇到滾滾紅塵就倒,那就不是了,所以「道不可須臾停歇,須臾停歇非是道」,一定要在你生活當中隨時去體會、去修正、去返聞聞自性。我們講的迴光返照,是藉著一面鏡子來迴光返照,一個人如果時常保持這種心境,他的生命就會很圓滿。所以六祖惠能說的那兩句:「若真修道人,不見世間過。」聖人是什麼?聖人是一生都是過錯;賢人是什麼?不二過;凡夫俗子是自己都沒有錯。聖人就是大家的錯就是我的錯,所以一生都是錯;賢人就是知道自己錯,就不二過;世俗人是遇到事情則都是對方的錯。

 

所以我舉一個故事,古時候堯帝的時代,有人犯罪被抓,被銬上枷鎖遊街,堯帝看到了前去問他為什麼要犯罪?他說沒辦法,現在乾旱,農作物收成不好,沒有東西吃,就去偷人家的食糧,偷就犯罪了,不得已被抓到了。堯帝聽了心很酸,就叫他的侍衛放走那個人,然後把自己綁起來,人家就問他為什麼?他說不是那個人的錯,是我的錯,因為我失德,所以天不下雨,懲罰我的國度,所以我要被處罰,講完後馬上下起雨!古時候的君王是這麼有德行,我們現在呢……要說說不完(師笑),不會啦!退一步海闊天空。

 

你們都沒問題嗎?

 

小蔡師兄:很多。

 

師父:很多要講啊!

 

小蔡師兄:不知從何講起?

 

師父:想到哪裡就講到哪裡,有時候表達也是要訓練的,因為我們不能離群獨居,人跟人在一起本來就是要溝通,如果這一部分比較欠缺,就要慢慢去訓練,要把握機會去訓練。我是比較偏向我們自己在家的功課,階段性比較重要,南北奔波固然是有心,不過自己要去衡量。以輕鬆的狀態,不造成生活上壓力的狀態,來一趟也不錯,你每來一次會吸收到多少,關乎我們自己在家裡自修的部分,自修越深入的狀態,去外面上任何課,吸收的就越多、越深。否則有時候變成只是沉浸在一種很美好的氣氛裡,那難免可惜。

 

再來在職場上也是一樣,我們之前講的,有時候不是用自己的認知去設定說我應該要做什麼,而是人家的需求是什麼。如果你是老闆請我來,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很簡單。我們現在的人不是這樣,現在的人比較聰明,老闆請我來叫我做什麼,我說:「不對!應該是要做什麼才對!」要看狀況,合理性的就去做,然後你認為不合理的就溝通,不要在沒有溝通的情況下,就自己在自己的思惟裡打轉,階段性沒什麼問題,長期性可能會有一些誤解,所以我們要預防重於治療,能夠避的時候就趕快避開。這樣對你有用嗎?人家是血流不止,你是……(師笑)。

 

雅聰師姐:師父,我要感謝您,把我……

 

師父:那一天是又怎麼樣了,又跟人家去讀書,是聽人家讀書,還是去讀書?

 

雅聰師姐:因為我從參加別的類似共修的場合,我才發現我很幸運在這個團體。

 

師父:其實我們也沒有團體,我們是各自為政、一盤散沙吶!為什麼?因為我們比較尊重個人,我的意思是說制式性的團體都有一位領導者,我們則沒有!我們是每一位都是自性佛,每一個人都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不是誰說了算。不會啦!這個世間(的現況)也不是妳現在才體會到的,人家釋迦牟尼佛在三千年前早就講完了──「邪師說法如恆河沙」,那也不是我說的,依法不依人。

 

雅聰師姐:是因為我自己差一點就那個……,自己如果沒有……

 

師父:不會啦!一線之隔,十萬八千里。妳有什麼心得?

 

雅聰師姐:我們討論的是覺、正、淨,他們討論的是迷、邪、染。我們討論到後來心越來越清淨,可是我在那裡坐了兩個鐘頭,越聽越沉重,我就在想……

 

師父:要趕快抽腳,要不然命休矣!

 

雅聰師姐:因為全部都是貪、瞋、癡。

 

師父:是啊!這個社會就是如此!

 

雅聰師姐:然後,他們最後結束的時候,那個負責人把我抓去問,他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覺得我的那個很高,我不知道他講什麼很高?

 

師父:靈性很高。

 

雅聰師姐:對!對!師父您怎麼知道?

 

師父:妳忘記了,我要提醒妳。

 

雅聰師姐:他說我靈性很高,然後呢,他很希望我能夠跟他們這一群人一起工作,類似就是變成講師,我就說那個我不會。

 

師父:妳不會跟他說,你都覺得我靈性比較高,那你就跟我學好了!(師父笑)

 

雅聰師姐:後來他們就一直叫我要去抽塔羅牌,我就嚇死了!就說不用啦!

 

師父笑說:「我好不容易把塔羅牌塞回去,你還要叫我抽?」(眾人笑)為什麼我說這個,有的人不知道,因為她過去有在抽塔羅牌,她好不容易不抽了,現在人家又叫她抽。

 

雅聰師姐:然後我就說:「不用!不用!我很好了解,你不用靠塔羅牌了解我。」他說:「不行,妳抽啦!妳現在一定有很多的想法,我們從牌裡面來看。」我想我都已經跟你講的很明白了,我的想法就是這樣,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一定要相信塔羅牌?他就堅持不放我,應該說我在那邊看他們在幹嘛!我有點好奇他到底要怎麼解釋,我就抽了三張牌。我在抽的時候他就說:「妳為什麼隨便亂抽?」我說:「我沒有啊!我抽第一張跟最後一張叫隨便亂抽嗎?」我的心裡面就想:「我要抽第一張跟最後一張」,他說:「妳不要怕被我們看清妳,妳就亂抽。」那我中間那張就隨意抽。我很認真抽,他說我隨便亂抽,後來抽完之後他說:「妳看了妳的牌有什麼感覺?」我說:「不是應該你告訴我那個牌?怎麼變成我自己解釋我那個牌的感覺?」我跟他說:「逆勢而為。」結果換他告訴我:「妳的牌我放著,明天我看完再跟妳解釋。」我說:「好,那你慢慢看,我先回家了。」這個過程裡面我就覺得有一些人他們很堅持在道具上的東西,而不相信……

 

師父:很簡單!「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就這樣而已。有學的、有入的就「人能弘道」,沒有的就「道弘人」。如果道能弘人就沒有道,好比說所有一切經也是因人心而說,「佛說一切法,為除一切心,若無一切心,何用一切法」。

 

雅聰師姐:因為他們一直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對話,我盛情難卻只好參加,後來我也邀請他們來參加今天的共修,他們卻說沒有時間。我就跟他解釋我們不是要做心靈成長的東西嗎?所以我們應該多去了解一下有沒有更好的方法。他說東港那麼遠,有沒有近一點的地方?

 

師父:有啊!糧食庫房很近。

 

雅聰師姐:然後我就說,恭敬心不是遠近,距離遠反而能夠讓人家產生恭敬心。反正我覺得我沒辦法說服他們,所以就放下了。後來 師父不是請○○來找我嗎?這個部分我發現心中有被誇獎的欣喜,我不知道我今天尾椎有沒有翹起來(意指得意忘形),因為沿路跟他們聊,談到這個部分的時候,她表示 師父覺得我跟家庭的關係做得不錯,所以要我跟她談親子關係的部分。剛好我參加的這個團體,他們一直強調他們是家庭健康什麼協會,就是推廣家庭親子教育的,可是他們的做法我覺得有點在破壞家庭,因為他們談及離婚的事件,就一直跟人家說:「你就跟他耗啊!跟他怎麼樣啊!……」然後我才會一直念阿彌陀佛,因為當下我不知道怎麼去幫他們,我只能求阿彌陀佛。

 

師父:阿彌陀佛不知道有沒有幫妳?

 

雅聰師姐:其實我在想,這個部分我希望我有智慧,有一天可以帶領他們。

 

師父:「順乎心性,合乎自然」,很多事情是緣分的問題。為什麼我剛剛說在前面,「佛不度眾生,唯眾生自性自度。」佛只是善盡告知的責任義務,選擇還是在眾生那一邊。你跟他說完了,其他就是他自己的事了。他若不想成長,當然原因我也講在前,善根、因緣、福德不具足,就不可能嘛!所以在這個芸芸眾生的世界裡面,我們要去迴光返照,是我們看到這些現象要如何去參的問題,不是他們怎麼樣的問題。

 

雅聰師姐:是自己。

 

師父:對啊!看到他們這樣,想想我們有沒有這樣就好,如果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善根、因緣、福德的問題,的確是一個很大的關鍵。沒有善根的為其種善根;有善根的想辦法讓他萌芽;萌芽之後的想辦法讓他成長;如果可以開悟的,就令其開悟;開悟的就令其證果。你不能說沒有善根的我馬上要令其證果,那不是要了他的命!揠苗助長是不行的。

 

問題來了,「未能自度,而能度他,無有是處」,未能解己之繫縛,而能解他人之繫縛,無有是處。我們自己不能解開自己之繫縛,要幫人解縛是不可能的。所以古聖賢說的好,「行有不得,反求諸己」,很多事情就解決了。好比說我們現在的政治不是很亂嗎?打開電視很多名嘴,說來說去,每一次說的和後來的結果,也沒有幾個名嘴說得對,我們在那邊看了氣急敗壞幹什麼?回來把自己修持好就好了,那也沒有我的事。你要不要幫助他們,不是你決定的,是他們的願決定,是那個緣決定。可是你有沒有能力可以幫助他們,是你決定。話說得淺白就是要培養實力、等待機會,而不是沒有實力反而要去找機會。

 

雅聰師姐:有啊!機會到處都是,後來我今天又遇到……

 

師父:妳的眾生緣不錯。(師笑)

 

雅聰師姐:我本來以為要像那樣子的機構,才能夠幫助別人去解決家裡的事情,結果我就發現,其實隨時隨地都可以去跟人家……,我的太極拳教練,好幾天閉關在家都不出來,今天剛好有一個因緣際會他就跟我聊,他年紀比我長,可是我們談的也是親子問題。

 

師父: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要學太極拳?

 

雅聰師姐:可是他已經在學太極拳了,他已經是教練了。

 

師父:就好比說剃了頭,但不知道有沒有(真)出家?

 

雅聰師姐:師父這句話太深奧了,我聽不太懂。

 

師父:沒關係,妳繼續講。

 

雅聰師姐:我就想,其實就算我沒有拿麥克風在那邊講,直接這樣也幫了他的忙,他回家後又重新去賞識他的小孩,然後心也開了。

 

師父:很簡單嘛!練太極拳的目的是什麼?

 

雅聰師姐:養生。

 

師父:那就太小看太極拳了!要養生就吃好一點,每天跑步、運動就好了,還要交錢去練太極拳?太極是要練到調和、心靜如止水,那個止水不是死水的意思,心靜如明鏡,透過外在的調和,導入內心的清淨。你內心有清淨,你的親子怎麼還會有這些衝突呢?所以我剛才才會跟妳說「他有沒有要學太極拳」。

 

雅聰師姐:我很笨,(一旁的學員提點師姐)ㄛ!師父的意思是要我跟他學養生就好了?

 

師父:對啊!那個時候,她也沒說要跟誰學?

 

雅聰師姐:可是我的教練是一位太極拳老師的學生,然後我們叫他教練, 那個老師七十歲了,那個教練大概是跟我婆婆差不多年紀,五十幾歲的人,變成是他在跟我談親子問題。講完後,他就電話中跟太極拳老師說:「雅聰跟我講完後,我心情好很多。」那個老師就跟他說:「雅聰很不錯,你要好好教她太極拳,等她練到一個程度,我要把她收為弟子。」然後我就嚇到。

 

師父:〔憨憨〕(台語:指傻傻的意思)!我不是說妳〔憨憨〕,我是說這個狀態。你的太極拳就是要練到有這樣能力,都需要妳去教他太極拳了,反而說要收妳當太極拳徒弟?真的啦!世出世法不在有為,有為只是一個次第、一個階梯而已,終究是要讓你回到那個本性。所以說太極是什麼?我舉個例子,你們不是在教瑜伽(編按:學員當中有瑜伽老師),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瑜伽?還是以為只是每天在那邊彎彎身、拉拉筋。

 

雅聰師姐:他們要把我加強訓練,我就想糟了!

 

師父:不會啊!妳就感恩他對妳的訓練。

 

雅聰師姐:可是 師父不是說不能那個嗎?就是……

 

師父:我是叫妳養生,又沒有叫妳做其他的,把身體各方面顧好。就是說你在念佛、修佛,跟你跑步有什麼衝突?跟你游泳、健身有什麼衝突?沒有啊!所以我剛剛才會說我們沒有團體。

 

雅聰師姐:是一盤散沙。

 

師父:我們一直以來都是一盤散沙,沒辦法,我們都只要靠自己成就,人跟人就是這樣,即便說當今找不到一個和合僧團。四為眾,四個人都履踐六和敬(見和同解、戒和同修、身和同住、意和同悅、口和無諍、利和同均)叫和合僧團,這個地球目前找不到。假設一個眾是一個團體的話,我們的標準是這樣(指履踐六和敬),那當然沒有。

 

在座有沒有兩個人的想法是一樣的?如果沒有就沒有了。我們不要要求那麼高,在座找得到兩個人都履踐六和敬的嗎?兩個就好,我們不要講那麼多,好像也沒有。有時候連六和敬是什麼都不知道,要怎麼履踐?

 

雅聰師姐:那一天他有說他感覺好像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在講話,就是我跟陳老師,他說好好笑,他好像看到兩個個性一樣的人在對話,好像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師父:如果個性一模一樣,就會長得一模一樣,一切法從心想生,相從哪裡來?從念來,你們兩個如果念頭都一樣,相就會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你們的指紋也會一模一樣,可是整個地球六十幾億人口都找不到一模一樣的指紋。

 

Monica師姐:即便是雙胞胎嗎?

 

師父:對!指紋也不一樣,雙胞胎不要說是指紋,你連看都可以稍微看出差別,只能說很接近,可是沒辦法一模一樣。修佛就是可以讓你們修到一模一樣,那個一模一樣的時候叫做佛。佛佛道同,可是為什麼每尊佛的世界跟祂度化的眾生都不一樣,那是關乎在「緣」,那是關乎在眾生不在祂。跟祂過去生中的業因不一樣有關,當然那個業因到祂成佛變成願了,已經不是業力了,變成願力了。因著過去的因緣,成佛之後而有機會去度化這些眾生。所以有的佛的教化區比較大,有的比較小,那是祂們的緣不同,可是祂們的道都相同。

 

所以現在這個世代很好玩,你剛剛說的那些,你們慢慢去參就是這樣,我都是在接受你幫助的,時機到我要幫助你,都你在教我,時間到換我要教你。

 

雅聰師姐:突然變笨了……

 

師父:沒關係,聽得懂就聽,聽不懂就讓它過去。

 

雅聰師姐:是太極拳那邊嗎?

 

師父:沒有!我是用理上來講,那邊是妳的事,我不是說那是妳家的事,是妳的事。

 

雅聰師姐:像我在看那個家庭健康團體,那一天我下來的時候,看他們一直拿電蚊拍要趕蚊子,我說:「我不介意蚊子。」他說:「妳不介意我介意。」我就想到我們在師父的工作室的時候,光是一隻蚊子師父都對牠那麼客氣,把牠送到門外去,然後問牠說怎麼都吸不到血。

 

師父:那個他們有看到,你們沒看到。

 

雅聰師姐:然後我就想說,兩個團體就是截然不同的型態。

 

師父:那天他們來找我,一隻蚊子嗡~嗡~,我在講話時就一隻蚊子停下來,牠的吸嘴一直插不進去,我講話講到一半,還在那邊擔憂牠,怎麼這麼笨拙!我心想就繼續講,讓牠吸一吸,吃飽了就可以走了,結果搞了半天還在那邊插不了!只好:「好啦!好啦!等一下!等一下!」就抓出去放。

 

雅聰師姐:我想說要做這種慈悲的事情,可是要那個……

 

師父:這個標準對現在眾生來講還是太高,可是不能因為太高而不去挪移。說真的啦!也沒有一個慈悲,為什麼?是本來如是,哪有一個慈悲?慈悲只是方便跟眾生講而已。本來就是應該這樣,還來一個慈悲?好像自己很厲害,這樣就不對了吶!是本來就應該這樣,哪有多一個慈悲?

 

Monica師姐:那是造字者的問題囉?

 

師父:不是。

 

Monica師姐:他造出這兩個字!

 

師父:那是為了因應眾生,我剛剛講「隨方解縛」,因為眾生有這些分別見,你直接把他拉到最高的層次,他不能理解,所以你要讓他有一個依靠。所以說「慈悲」,讓人了解慈悲,方便講:「要有好心哦!」變得好心就值得人家稱讚,如果有一個好心的人,一群人都在稱讚他,表示這個社會有病,因為好心是每一個人的本來面目。意思是說大家本來就應該這樣,如果說大家都這樣,有什麼好讚嘆?比如說,如果滿地都是鑽石,我們會不會把鑽石掛在這裡?如果我們走出去,外面地上所有石頭都是鑽石,我們還會不會把鑽石戴在身上?就不會啊!所以我是用這個做比喻。因為現在真的是一個比較病態的社會,所以好心變成是稀有,所以才變成另外一邊相對的這個態度。如果大家都是好心,本來就應該這樣。

 

Monica師姐:師父以身說法影響深遠,我家的電蚊拍要叫我老公收起來了,不准用。

 

師父:那恭喜了!妳減少了一些殺業,那與我也沒有關係。

 

Monica師姐:不過還是有所影響,平常惡小而為之,不自覺嘛!現在有人提醒的話,就會自覺。可是我很想問,像小孩子不懂經典,有什麼方便法門可以讓他們避免這些惡因。

 

師父:有啊!現在很多人把古聖先賢的智慧做成卡通動畫,你就讓他們看這些動畫。

 

Monica師姐:可是如果他們不喜歡看怎麼辦?

 

師父:還有很多方法,有的拍成連續劇、電影,妳可以讓他們往這方向挪移。再來就是說你的小孩子的性情跟你小孩子的年齡層有所不同。比如說一個人說我的孩子不懂事,可是他的孩子已經五十歲了,問題是你說的年齡層到哪裡?現在有許多善巧方便,比如說他(指另一學員)有一位學生,以前也讀過《弟子規》,我就做一個實驗,我拿出兩本《弟子規》,內容一模一樣,編排、裝訂不一樣,一本是精裝本,畫了很多卡通,一本就是平鋪直述,大家都選這一本(精裝本),所以我們要有善巧方便。如果說難聽一點,其實這是我們的成見,說叫「利誘」,有好處給他,引誘他來得到好處,現在的利誘都是我們心存惡念,我們引誘人家是要害他的,不是這樣,那就不叫「利」了。

 

Monica師姐:發心是善的就好了。

 

師父:對啊!那你就用善巧方便,就是說方法是活的,你要去順乎他的習性,再從他的習性引導出來,你不能叫他讀《金剛經》,不要說小孩,連大人都不讀。「給我讀《無量壽經》」,他就丟著。《華嚴經》一整套也只有少陵在讀,《華嚴經》這麼厚,看到就倒。所以不同人不同性,都有方法,要慢慢去體會,重點就在一點,我之前跟妳講過,要教育孩子的,自己要努力去做到,這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剛剛才講那個故事,堯帝那個故事,不是那個偷東西的有罪,是我有罪。他創造環境嘛!軟體環境,就好比說妳不會去打蚊子,從小在妳家的長成教育都沒有在打蚊子,他從小就看到媽媽都沒有在打蚊子,於是妳要叫他不打蚊子他就比較容易接受。如果直接跟他說:「你不可以打蚊子,那會造殺業……。」結果一看蚊子飛來,妳照樣一掌打下去,他哪要聽?所以我比較強調身教,這些方便的言教或是書本,都是方便的工具,能夠的話,就製造機會給他。

 

因緣不定,所以無時無刻在歷耳根、歷眼根。一歷耳根、一歷眼根就種了一個佛種子,善知識的種子,這個種子能量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萌芽,就一直在成長。所以我們不能期待規定他看一本書就會怎麼樣,他就要有成就,沒有這種道理,那還要看這個小朋友的善根、因緣、福德。有的小朋友生下來就帶著他過去生的善根、福德,他可能三歲就能讀很多書,頭頭是道,這畢竟是少數,那我們講的大部分是常數。還有個別體性我就沒有在這部分講,你還得看他的個性,我們可能某些部分必須要淨化……等等的,說起來複雜的,我是說一個通則。意思是說,不是每個人遇到事情回去念佛就有效,有的是緩不濟急,不是念佛沒用,而是在這個時效內來不及,所以要從另外一個角度挪移。這個角度挪移好了,他再慢慢念佛,未來就會比較有成就,這個問題如果不先轉一下,念佛念不進去,所以跟念佛無關,跟狀態有關。

 

師父:如芬有什麼要了解的?

 

如芬師姐:那一天有一位小朋友,早上去戶外教學,中午回來應該是高高興興的,但是他就一直在哭,後來也願意跟我聊,我就帶他去另一個地方談。但是他又不講話,我就開始開導他,到後來我問他:「你心情有比較好嗎?」他就點頭。我就說:「我只是希望你心情好,如果你不想講,沒關係,不然那你就去睡午覺好了。」他又不去睡,我就跟他講:「你如果心情不好,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你可以念『南無觀世音菩薩』或者『南無阿彌陀佛』,可以讓你的心情比較平靜。」他忽然跟我說他哭是因為他想媽媽,我就說:「你想媽媽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他爸爸跟媽媽已經離婚,但是媽媽早上才跟他去參加戶外教學,怎麼中午來安親班又想媽媽想到哭,後來他才開始講給我聽。他的爸爸跟媽媽離婚,爸爸很久沒看見,因為他是分配給媽媽,媽媽把他交給現在的男朋友,媽媽又沒有跟他們住一起,我聽到就有點傻眼。我又問他每個禮拜有沒有跟媽媽碰面,他說也沒有,媽媽工作很忙,然後大概要十二點才下班,媽媽住在離上班比較近的地方,所以他不能跟她住在一起。

 

我就不知道怎麼去跟他講,我就問他想媽媽的時候都怎麼辦?他說有時候會打電話,但是打電話媽媽又不一定有空接,我就說那你下次想媽媽時,找不到媽媽跟你講話,你可以用寫的。我聽他這樣講,我覺得很心疼,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勸他,有時候我會忽然有那種感覺,他們問我的問題,好像是我自己曾經歷過的。我就會以我的經驗幫他們去化導那些問題,可是這種情形我就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開導。然後我就跟他講我知道了,那你現在心情也比較好,你可以去睡午覺。結果隔天他又跟我講一件也是讓我不知所措的事,他說:「老師,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媽媽要帶我去跟以前的男朋友碰面,叫我不可以跟現在的男朋友講。」我就當真無言,他又跟我說他比較喜歡媽媽的前任男朋友,不喜歡現在的這一位,可是那個爸爸跟阿嬤都很疼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師父:這個沒有辦法從本身這個事件下手,那是他家長本身身教的問題,家長也要去溝通,教育不是只有針對個體性,教育是全面性的,妳就善盡妳所能的給予他,其他的就放下了。

 

如芬師姐:可是在那時候,我都沒有搞清楚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就跟他說你就念阿彌陀佛,或念觀世音菩薩。他可能也相信我講的話,就念這個佛,可是他那麼小的小孩……

 

師父:我舉個例子,義孝那天看到的兩個人,還是請他來跟妳說,妳就會覺得更不可思議。可是套一句禪宗常說的:「欲學無上菩提,不可輕忽後學,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沒意智。」所以只管做對的事。他看到的是兩歲的小孩,家裡從來沒有給他這些觀念,去我那邊就頂禮了,口唸阿彌陀佛,小孩的家長都嚇一跳。所以引導、發育嘛!引導他累生累世的善根出來,使之發育成長,他的抗壓性就會好,心胸就會寬大,這些善的效果就會產生。所以通則是用一個「善」來概括這些效果,一個人善的能量大,他很多方面就比較沒事。憂鬱是善還是不善?在對法的世界劃分是不善,歡喜、歡樂才是善,我方便講對法,他有這邊的好,這邊的不好就自然萎縮。他現在都想媽媽,那個善根種子慢慢引導出來,就都想佛菩薩,這樣而已,媽媽有她自己的因緣福德。

 

如芬師姐:可是我又會想……那下次他又要跟我講說……

 

師父:所以就要自度。

 

如芬師姐:但是我又不能說「你就是念阿彌陀佛」。

 

師父:時候到了再說,妳不用先想起來放,妳不能去設定下次他要問妳什麼?妳要設定現在妳自己要怎麼做,妳只要現在一直做,可能下次的這個現象產生,妳就有能力應對了。法非定法,「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哪有法?隨方解縛而已,妳現在如果先設定他下次問什麼我要怎麼回答,那就不對了。因為下一次縱使問相同的問題,可是他心情不一樣,妳回答一樣的答案就不對了。所以我再三強調我們要去親證,我們要做到,學法、學道、生命成長這件事情,就是我們自己要去做到。做到就是我們的能力到那邊,我們自然有觀機的能力。有觀機能力的前提就是你有能力去處理,你如果有觀機的能力,就能了知「他這次問的問題雖然與上次是一樣,不過它們的原因各是怎樣,我應該要從什麼角度切入去解決、我要跟他說哪樣的話……」。比如說妳就會誤解,妳就在設定,只要是心情不好的,一定就「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妳不知道心情不好的組成。我不要講心情不好,縮小來講,「想媽媽」,想媽媽的一定是怎麼樣?妳怎麼知道我想媽媽是想媽媽每天在打我,我會很害怕,我們大部分會想:「是不是失去媽媽在難過」,或「看不到媽媽在想媽媽」。有的是:「我在想媽媽,我好害怕喔!今天晚上下課回家,我想到又要遇到我媽媽了,怎麼辦?」那也是想媽媽,對不對?所以妳如何說只有一種答案。

 

所以成就自己比較重要,當然有些話比較不好去講,很多到末後是「直言自利,不言利他」。不過一般人不了解這句話是什麼?怕會誤解自利就是自私自利,所以又錯解了,文字就是這樣,很遲鈍。直言自利的意思是說,我把你教好就好了,不用叫你去服務誰,是因緣的問題,我們把自己圓滿了就是自利,自己圓滿到哪裡,四周圍的人就被我們服務到哪裡,所以「直言自利,不言利他」。現在的人是都不自利哦!要做善事,要怎樣去服務人群,心裡面〔雞仔腸鳥仔肚〕(台語:比喻心量狹小的意思),表面上好像好棒喔!在服務人群,那也都是假的。所以不要誤解我剛剛講的直言自利,我們只教導讓自己圓滿,重點只是在這邊,你把自己圓滿了,就可以有高度的判斷能力跟正確的用心。就是說不用人家跟我們拍拍手說我們是善人,因為本來就是善人了,所以心就會如如不動,就不會因為利、衰、毀、譽、稱、譏、苦、樂這些八風所吹動。所以自利是圓滿自己,自度而能度他,而能度他還是方便講,自度即是度他。

 

Monica師姐:師父,這個道理我是贊同,但是有時候會不會緩不濟急。譬如說我們要懂得修身養性……

 

師父:如果是緩不濟急的,你想破頭、想辦法,你也沒能力去救助,所以好像也沒什麼緩不濟急。我這樣說,我全部加起來的總合,現在遇到一件問題處理不來,我加起來的總合都處理不來,你想我還能想出什麼辦法處理?就表示我所有的力量不夠,我用比喻的,如果一輛遙控小汽車的電量剩下一格電力的時候,這輛車就會跑得不順暢,剩下一格電力的時候該怎麼辦?這時不是還在想如何讓車子轉動,而是應該想如何充電,電充滿了就能再跑了,哪有緩不濟急?充電的時間不足,而你硬是想辦法要讓它跑也沒辦法,只有更耗電,更耗電就更不能跑。

 

Monica師姐:我最近遇到一個狀況,就是我有個侄子,我看他從小到大,滿多意外之災,他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大學都沒有辦法畢業,還辦休學,一年之內已經住院兩次,最近又發生車禍摔斷手,我很想讓他了解,他有時候容易惡口,我們知道那是不對的,如果要靠我們自己修身養性,養好後去影響他,時間上……

 

師父:所以妳就誤解我剛剛說的,我是不是說在前面,不要誤解我說的「直言自利」,我是不是舉這些例子,我當然不是說他,一個人圓滿到什麼程度,周邊的人就圓滿到什麼程度,是同時的吶!不是說你們都不要圓滿,我現在一直圓滿,你們不要圓滿哦!圓滿哪有一定的標準,所以他圓滿到什麼程度,周邊的人就圓滿到什麼程度。

 

Monica師姐:我最近想說,有沒有一些方便法門,讓他有點自我修養,可是他跟我說他不信那個,他就是不信鬼神,我就不曉得要用什麼方式讓他……

 

師父:我們從來不講鬼神。他為什麼會認知是鬼神?表示我們沒有能力跟他解釋清楚,那表示妳自利不夠,這還是自利的問題。如果妳要靠自己去說服他,妳就要先圓滿,妳沒有圓滿就遇到事情了,對不對?妳不但幫不了他,而且妳還讓他造業。

 

Monica師姐:對啊!我就是擔心這樣。

 

師父:所以就是我剛剛講的那樣,就不是妳所想的那樣。

 

Monica師姐:那應該什麼樣的方式比較……

 

師父:已經說完了吶!趕快把自己成就起來,成就到哪裡他就接受到哪裡。

 

Monica師姐:可是我又怕他事情那麼多。

 

師父:你的怕又把妳的電耗掉,讓妳自己退轉了,所以妳不但幫不了他,妳自己還退轉,冤枉!

 

Monica師姐:所以我不要去擔心?

 

師父:擔心如果有用,妳現在到後面坐開始算時間,擔心兩個小時,我們繼續講,看妳事情能不能解決?我們大家都幫妳算時間。

 

Monica師姐:我是奢望有沒有什麼法門能夠讓他頓悟,比較快!

 

師父:我這樣講一句話就好了,我們自己都沒本事頓悟了,還指望別人頓悟。如果能夠讓妳找到那個法門可以讓他頓悟,妳就先頓悟了,對不對?怎麼可能你頓悟了,我卻還在這邊浮沉。 

 

Monica師姐:所以只能順其自然?

 

師父:順其自然是很積極的,所以為什麼我剛剛猶豫了一下,我沒有馬上回答妳對或不對?如果我回答「對」,妳可能當做是妳認為的順其自然。不過我直接說,妳認為的順其自然難免偏屬消極,我的順其自然和妳的定義完全不一樣。我的順其自然是不斷地在成長,他今天遇到我是這樣的感覺,明天遇到我又不一樣了,後天遇到我又不一樣了,我連跟他說半句話都不用,他只要看到我就改變了,我說的順其自然是這樣,和妳的順其自然好像不太一樣。

 

所以我比較強調……又拉回來,我們的思惟都會岔出去,所以「諸三乘人,不能測佛之智,患在度量也,饒伊盡思共推,轉加懸遠」,就類似這樣。因為你有去想,我剛剛說直言自利,因為人都會岔出去,所以前面又加一句「不要誤解」的原因就是這樣。所以我們會誤解就是因為用我們的頭腦在思惟,所以思惟讓你錯解了如來真實義。如果你不要用思惟,就是「聽」就對了,「聽,嗯!好!好!好!……」,這樣,你不可能不成就。「一門深入,長時薰修」,另外一句話,「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可證得」,我們偏偏就要用妄想執著來測度。

 

Monica師姐:了解。

 

師父:因為想的永遠想不出來,要去做,所以很多學者都是這樣。

 

「道似無情卻有情」,聖者之智常不為世人所解,世間人都含情帶識、感情用事,就以為聖者無情,人家的大愛你怎麼知道?我們比較強調直下承當,直下承當有些人不理解,方便講也就是人要珍惜當下,我現在能做什麼比較重要,不是在那邊想說那個怎麼樣?那個怎麼辦?要是那邊要怎麼樣解決,就是我這邊該怎麼樣;我這邊沒這樣,那邊要怎麼樣就不可能。這是普遍眾生的狀態,說真的,「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我們如果知道大家都這樣,我不要這樣,就解決了。

 

說到最後,事實上都是自現境而已,你說你擔心的人也是你的自現境,一切萬法不離自性,都是自現境,是我們在迷而不知,是個幻有,所以我們一直在幻有當中更迷進去,我們忘記把自己的自性掌握好,心淨佛土就淨了,問題是我們心不想淨,卻一直想要佛土淨,是不可能的。小侄子不是佛土嗎?相對妳來講,他是妳的依報啊!對不對?心是正報,佛土是依報。所以「欲令其淨,當令自淨,惟是自淨,萬法皆淨」,慢慢聽到這裡,你才能了解為什麼說就是「直言自利」。

 

蔡先生(Monica師姐的同修),後面這幾次聽和第一次聽有什麼不一樣?所以我剛剛講「但盡妄情,莫更覓真」,我們想要一個悟,就悟不到了。因為那個「想要」就是障礙,所以就「順乎心性,合乎自然」就好了。就只是聽,知道就知道,不知道的就放下,這是最好的學習方法。世間會亂成這樣,就是大家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也想知道,知道的已經知道又還想知道。所以「知見立知為無明本,無明不覺生三細,境界為緣長六粗」。貪、瞋、癡、慢、疑、惡見,世出世間的亂源,現在這麼亂就是因為這樣。比如說,你們去參加讀書會好了,不都是在講這個,我剛剛說的,知道了又還想知道,知見嘛!知道就好了,又再立一個知,它是無明的根本。這六粗的根在這邊,知了還想再知,這邊定義一下,那邊再定義一下,就讓我們越出離了。所以不必多想,有時候聽我講話,其實不是在那邊轉,是如果我們用有思惟之心,我們就會誤解、錯解。我說話很簡單,就不要想就對了,就是聽而已,不去猜測這是不是在表達什麼意思。

 

「眾生以有思惟之心,去測如來圓覺之智」,圓覺裡面是沒有思想的。所以慢慢就知道我們那個藝術界的學者,為什麼無法解縛的原因就是這樣,都越鑽越進去,越鑽越淺,人家是要越鑽越深,他們卻越鑽越淺,越來越遠。就是用思惟之心去測度如來圓覺之智,這句話擺明就這樣說,我們還在思惟「是不是這個意思」。「依文解義,三世佛冤」,依文解義可能還好,大部分都是依自己的意思,哪有依文?

 

雅聰師姐:這樣子那天我跟○○在聊《十善業道經》的時候,我也是依自己的意思去解釋,糟糕了!

 

師父:我不知道!妳把自己的經驗分享就好了。

 

Monica師姐:師父,如果我們誤解經典也算造業嗎?

 

師父:誤解經典算造業啊!為什麼?誤解經典是因,結果就是業,誤解的結果就是業。誤解是因,錯解是果。所以你的那個業就是錯解,錯解又是因,做不到就是果,或者做錯就是果。誤解了一定會做錯,照著這個誤解去做,一定會做錯。所以因果,這個果就是下一次果的因──因果不空。

 

雅聰師姐:我是跟他說那個曬蠟燭法師拜三年,我講成三個月。

 

師父:沒關係!妳現在想到了!如果遇到他再跟他更正,這樣就好了。

 

雅聰師姐:我說每天在佛像前拜三千拜,原來不認識字……

 

師父:有時候會有口誤,口誤那個還算小事,有的是直接扭曲,那就比較重大,口誤這個倒還好,更正一下就好了,沒那麼嚴重。

 

師父:這兩天怎麼樣(師父問某學員)?你不簡單了吶!一條命可以拖到現在,表示什麼?表示繼續以你所知道的這些比較純正的思惟去走,未來是無限美好。我們還在〝噸噸嗲嗲〞(台語:意指進進退退)嘛!當然這部分一定要靠自己,萬事俱備還得要靠東風,如果東風自己不去吹,萬事俱備也只是灰而已。還好有四周圍的善友,學一個跳舞還可以這麼好,真是太棒了,學一個跳舞還可以救命。

 

如芬師姐:師父,我有一個問題想請問,我本來想不要去在意它,覺得還是要跟您問一下,我禮拜天早上的時候,大概是一點多睡著,五點多起床,這一段時間,我確定我是睡著了,可是我就聽到唱歌的聲音,就是《無住》裡面的第一首,我是聽到聲音就醒來,我眼睛還沒有張開,我就聽一聽。後來我應該就是醒來了,但是我還是沒有張開眼睛,我是以為我兒子在房間裡面放那片CD,想想也不可能,他們睡那麼熟,也不可能起來放CD,我就把眼睛張開,眼睛張開的時候就沒有聲音了。但是我又閉上眼睛的時候,就又聽到,而且是延續之前再繼續唱,而不是從頭唱。後來我就不在意、不管它,我就睡著了。後來醒來之後,還沒有起床,我眼睛也還閉著,我就看到一些符號,我不知道那是符號還是文字,不知道這些現象是什麼?

 

師父:就是在教妳功夫。

 

如芬師姐:在我睡眠的時候?

 

師父:不用交錢,睡覺還可以學功夫,又不會累。如果睡一睡起來累得要死,那就不好玩了。妳現在會累嗎?

 

如芬師姐:不會啊!

 

師父:那就好了。

 

如芬師姐:那是禮拜天的事。

 

師父:我指的是這次妳說的這個。

 

如芬師姐:醒來之後覺得精神很好。

 

師父:睡覺時還教妳功夫,又不用交錢,又不會累,平常時候看的那個是累得要死,不好玩。文字也好,符號也好,教我們深解意趣,深入經藏,透過文字般若,再把我們導回實相般若,這樣比較穩當、比較保險,沒有那些風險。文字般若我們比較欠缺,對不對?我們大部分都是那些……,他們的世界說「通」,當然我們比較不用這個字,比較神通那部分,有時候那個不夠保險,那個的風險很大。因為沒有出世明師引領的話,真的,一百人大概有九十九個都墜落下去,剩下一個覺得不好玩就走了。

 

透過文字般若,我們去深解意趣,慢慢我們就在思惟見解裡轉移,不管是心性還是對於各方面的理解,都會比較正知正念,從這方向去挪移,我們各方面就會比較圓滿,無形中靈性就會提升,就不必透過外力,所以這個靈性的提高就是實相般若。階段性眾生很難自己做到怎樣,可以飛天鑽地,很難很難嘛!所以我們就要借助善知識,現在的善知識在哪裡?最保險的就是文字般若,那些經典那麼多,都是釋迦牟尼佛說的,已經三千年不抹滅,表示禁得起考驗。我們就找一個合緣的,一門深入,這樣我們的煞車系統就會比較健全,無形中我們的實相般若就不斷在提升,慢慢導進來正知正念的提升。而不是說,套一句孔子說的:「子不語怪力亂神。」我們並不否定這些現象的存在,可是不語之,當我們境界未超越的時候,還是敬鬼神而遠之比較好。

 

親近佛嘛!佛是誰?佛是天人師,所有這些天地鬼神的至善導師,我們就直接跟導師學就好了,導師的文字般若我們慢慢去接收,接受之後,我們的實相般若慢慢長養出來,我們的靈性就提升了。無形中,假以時日我們的火候累積到一個程度,過去你在禮敬的諸天鬼神,可能回過頭來也必須去禮敬你,為什麼?主伴圓融,和合無諍嘛!彼此皆禮敬。現在都單向的,單向就不是實相,實相是不二,音聲我就跳過去,直接就灌軟體了,如果這樣還不好,那還要找什麼?

 

如芬師姐:不是說不好,是說怎麼會這樣?

 

師父:所以妳就知道為什麼比較不會累的原因是這樣,一個人如果電力充飽了,當然就比較不會累,如果在耗電當然就會累。境界相不一樣,或者是都是境界相都一樣,一個是耗電,一個是充電,我們不能分辨,就從結果來看。所以我剛剛才跟妳說,過去夢到的,看到這個、那個,醒來後都很虛弱,那個就不好玩了,因為那是在耗電,我們一條生命哪有那麼多電讓人家怎麼樣。我們充電的速度都沒有比耗電快,對不對!所以先充電比較快,先充電,有充到電要耗電再說,沒有充電的狀態下,我是不建議耗電,應該聽得懂嘛!

 

如芬師姐:這樣子我又想到說,我知道他們都有在看《十善業道經》,我是沒有看,我有時候會翻一翻,好像禮拜幾我忘記了,我在靜坐的時候,就有人跟我講要看《十善業道經》,還跟我講「切記」,我就很〝搞怪性〞(台語:比喻個性比較叛逆的意思),你還跟我補一句「切記」,我就偏不依你。

 

師父:「依義不依語,依法不依人」,我們不要管是誰(在跟我們說),依我們現在的境界,永遠參不透,如果這個人講得對,我們就去聽。不要說在境界裡的人,在我們日常生活裡的人,只要他講得對,我們也要以謙虛為懷的態度去接受。我前面不是說了眾生著相的問題,現在最殊勝的是出家師父,出家師父如果跟你說了一些有的沒有的,你要不要聽?依法不依人,如果他這句話是如法的,我就聽,不如法的,我幹嘛冤枉。一個乞丐在那邊討錢,說了一句很有深度的,可以讓我受到真實利益的至理名言,為什麼不聽?我們是聽那句話,又不是針對那個人,我們是依那個法,不是依那個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妳又不排斥的話,就可以去接受。

 

所以我只能分享、提供,可是不能替妳決定。妳說他們都在看《十善業道經》,不見得每個人都看《十善業道經》,少陵哪有在看《十善業道經》?沒有啊!只是合不合緣。只是說現在的普遍現象,基礎性的問題,眾生難免都比較有缺失,我們先從那邊補足,十善如果不知道了,我再拉到前面,我那位同參要去出家,不要說沙彌律儀,不要說比丘、比丘尼戒,連十善都做不到,出家一定鬱卒,這樣而已。十善都做不到,要怎麼持這些戒律?所以它重不重要?重要啊!如果一個人真如本性導歸回來,就是十善了,有沒有那個文字十善不重要,因為他在做的是真實的十善。文字是要讓我們導回,所以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那些字,透過文字般若,讓我們導回實相般若。實相般若就是要做到,做到才算數,我們讀的不算數,讀的部分,學者比我們還厲害。

 

如芬師姐:所以我就是聽您說文字般若,是不是就是因為那個要我看《十善業道經》,我又起反抗,越要我看我就越不要,他才會用那些文字來告訴我。

 

師父:其實這個過程不重要,重點是那個理,他講得對就聽。假設說這個過程重要,只針對妳個人重要,對不對?哪一部分重要?就是修正嘛!修正我們比較頑皮的個性,國語是這樣講,台語能不能講?

 

如芬師姐:不要講。

 

師父:好啦!她說不要講就好了,針對這個慢慢修正,這樣就好了,這何嘗不是十善裡的義理。很多因緣,以前埋的種子,慢慢要去發芽。

 

Monica師姐:師父,我曾經去過一個宮壇,我看到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個乩身旁邊都有一些協助的義工,那個協助的義工是一個大概五、六十歲的老婦人,那個乩身就是常常罵她,我第一次去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神那麼會罵人?我就問旁邊的人,他們說是幫她消業障,這種說法說得通嗎?

師父:這要看誰講的,是這個神自己講的,還是旁邊的人講的,旁邊的講就沒差。不要說那個神,我這樣講好了,有人毀謗我們就是在消業障,不用花錢的法會。重點來了,如果起瞋恨心就不是在消業障了,就在那邊糾纏不清,如果不起瞋恨心就是在消業障。它不是單一路徑,要看條件組成是什麼,才來說是與不是。

 

Monica師姐:所以還要看對應關係。

 

師父:所以我只能說那個中心,不能說那個個案,那個個案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很重要,是那個個案的道理對我們很重要。

 

Monica師姐:我是覺得奇怪。

 

師父:我這樣說,如果那個義工是妳,妳要用什麼心態比較重要。那個義工是妳,神在罵妳,我不要說神好了,如果神沒有降駕,是那個乩身在罵妳,妳會不會怎麼樣?所以秉持一個平等觀嘛!管他是神、是人,你罵你的,說真的,再把層次奮力一著,向上提升,我既無一個我,我哪裡讓你消?哪裡讓你罵我?《金剛經》大家都聽過嘛!我們不要說讀,離四相四見,哪還有人在罵我,對不對?有人在罵,可是不是罵我,沒關係。(師笑)

 

學員甲:有一天在睡覺,夢見家裡的人有事情,是胡亂夢的,還是真有事情發生的預兆?

 

師父:不一定,重點是裡面的內容。

 

學員甲:夢到孩子出事情。

 

師父:出什麼樣的事情?

 

學員甲:反正是不好的事情。

 

師父:不會啦!那是你求好心切,其實不是在反應他,是在反應你自己。最近,我剛剛說的那一句,求好心切的心境,有時候會變得比較急,反應在自己要提醒自己,最近在面對外在的事相,慢慢來就好,求好就不要心切,沒什麼大事情,你最近不是這樣嗎?

 

學員甲:夢這樣的夢,需不需要去消災?

 

師父:你如果覺得這樣比較安心,你就去做沒關係。我現在是就剛剛你講的夢跟你說真實狀態是這樣,其實不是夢裡面那個人怎麼樣,是你自己,不是說你會像夢裡面那個人那樣,是你自己最近的心境。借著愛子之心來警示我們,是警示我們不是警示他。心境慢慢拉到比較緩和,很多事情就比較不會這樣,如果這樣,你夢的又不一樣了,最好是沒有夢。慢慢諸事都有一些契機在動,慢慢會變成一個活水,也不用操之過急,順著自然律。比如說這個水在動,我們用一根筷子慢慢攪動,就會比較順;如果攪拌的很快,一下子就會濺出來。我們要讓它動得比較順一點,所以心境上就要慢慢的來。我用台語講,我們看待這個事情似有似無就好了,似有似無通常都會有。

 

(師父對某學員說)看你妹妹有沒有什麼問題,應該還好啦!好比說「啪一下」過去,過一陣子就比較沒事情,比較沒心事的狀態。在沒有心事的狀態底下乘勝追擊,下一次的心事就會比較減輕、折半,人從生下來到老死沒有〝掛免事牌的〞(台語:比喻諸事平順、天下太平的意思),不過可以減輕,減輕的還可以化無。比如說,我們心境的起伏會越來越少,憂慮也會越來越少,這就要透過我們平時的乘勝追擊。

 

學員乙:我最近……這個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看到一件是我覺得很不合理的事,對方是老師,事實上我對老師會抱持尊敬的心,可是這個老師的作為我不是那麼認同,這位老師似乎在沒有事實根據之下,就詆毀學生,我就感到很生氣,那個被詆毀的學生是我認識的,面對這樣的事情,我沒有很生氣那個老師,可是我又覺得如果我把這件事情,今天是我自己發現的,然後放在我心裡,但我心中又有氣,因為我覺得做為一個老師,他怎麼可以運用他的權力去影響其他的學生,我自己想,像我有這樣的想法,如果我跟另外一個人反應這個現象,這個事情我覺得是嚴重的事,可是我覺得我似乎很八卦,好像在傳另外一個事情。

 

師父:很簡單,我們先從效應上去了解,如果我做了A動作是對整件事情有幫助的,我就做;如果做了這個動作沒幫助,我就不做。這樣而已,就反求諸己。再來,也不要對老師有太大的期待,我們先定義「師」這個字,「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者也」,如果以這樣的標準,現在沒有所謂的老師。所以這樣就看開一點,他不是老師,他是教一門技藝的人,對不對?教這門技藝的人,我們講商業關係,學生交錢學這個功夫,這樣而已。就像我們花錢去百貨公司買一顆鑽石,意思一樣,這樣就好了。再來就是迴光返照到自身這部分,你是要進還是要退,完全取決在那個效益,如果進是有幫助的,那絕對就要進;進是沒效益的,就絕對保持現狀,以退為進。

 

諸佛菩薩度眾生,是無盡的慈悲;祂不度眾生,也是無盡的慈悲。為什麼?因為機緣不成熟,這個人機緣不成熟,我要去幫助他,會適得其反。所以有可能會令他造業,我自己也造業,因此這個時候我不去幫助他,是無盡的慈悲,事情要雙向去看待。至於說你的朋友,你要看你自己有沒有本事去幫他,問題是他怎麼看待這件事,那也是一個問題,有時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所以我有時候是這樣,很多事還沒到我這邊,我就先放下,放下的時間就是自利,趕快圓滿自己的時候,等到這件事來到我這裡了,我就去應。所以不取、不捨,可以應,也可以不應,不是我決定,是緣決定。如果一整個事情來干擾到我,找到我了,我就要應了;如果都沒有,我就不應。剛剛也說了一句「若真修道人,不見世間過」,不是說對方沒有過錯,是我們不要那麼冤枉,把人家的過錯放在我們心上,自己在那邊生氣。那個細胞剎那生變,細胞在那邊死了又生出來,我們要生也想生好的,不要死了又生不好的。我們心是怎麼樣,生出來就怎麼樣,我們心比較平順,生出的細胞就平順。

 

第一個眾生是我們的肉體,肉體不是我,是我借住的而已,所以我也要保護一下。我們怎麼保護?我們住的這個房子也要維修,維修就是平靜的心,平靜的心就在幫我們的細胞作維修。不要那麼冤枉讓外在隨便一件事,來破壞我們自己的房子。

 

雅聰師姐:師父,您不是說那個狗綁得好好的,不要去逗牠。

 

師父:逗到被咬一口。

 

雅聰師姐:然後會痛,我們又不可能反咬回去,我常常做這種事。

 

師父:我跟她舉過這個比喻,狗綁在那邊好好的,人走過去就沒事,牠對我們汪汪叫,我們就不爽,越來越生氣,就越靠近,結果被咬了。被狗咬了腳,你總不能也去咬牠的腳吧?(眾人大笑)意思是這樣!

 

雅聰師姐:現在傷口已經沒事了。

 

師父:所以八十老翁很難跟三歲小孩打架。

 

有的人看見我都會有一些作用,現在有沒有什麼不一樣?還是依舊老樣子。流眼淚、眼皮沉重?是張不開,是看到光還是……○○○她同學也是這樣!其實不一樣,她如果坐在這邊就要這樣了(師父比了個動作,逗得眾人笑)。

 

○○師姐:上一次他去枋寮就很不好意思,怕大家誤會坐在 師父的身邊,眼睛都這樣,因為眼睛都張不開,她反而會怕,就不好意思。

 

雅聰師姐:難怪她的姿勢怪怪的。

 

師父:我要解釋一下,不然她也覺得怪怪的。

 

○○師姐:那一天她很不好意思,眼睛真的張不開。

 

如芬師姐:我剛剛也是,我就一直摀著,眼睛睜不開。

 

師父:沒關係!久了就不會了。以後來看到就比較不會,她那幾天很密集接觸嘛!就在通啊!通一通就比較好,眼睛又亮起來了。

 

雅聰師姐:好特別喔!

 

師父:那個某某也是這樣,他第一次跟他們十個人,和你們那一次,十個人去枋寮,你們坐車嘛!從火車站那邊走過來,一群人進到屋子,就開始講話,他坐在很後面,大家都面對我,不知道他在後面做什麼,他就開始擤鼻涕,其他人就問他怎麼感冒了,我就說跟你們來的時候沒感冒,進來就感冒,出去又好了。那個有時候也是有一些易感,體質上去疏通,沒有為什麼。比如說你感冒,感冒就打噴嚏,等到一個禮拜過後病毒被解決了就好了。沒有為什麼,本來就這樣,吃藥也是一個禮拜,不吃藥還是一個禮拜。

 

學員丙:師父,就是我爺爺是一貫道,他會叫我們全家人都吃素,因為他已經吃素好幾年了。

 

師父:一貫道都吃全素。

 

學員丙:他叫我們吃全素,那我就很納悶,假如我們吃肉是不是犯戒?

 

師父:要看你有沒有受戒,再來是承諾的問題,如果我答應你了,我沒有做到,我就是打妄語了,我就是不守信用。這個不守信用,我就是有罪。再來又另外一種,很多人去受戒,我方便比喻,就是跟佛菩薩訂一個契約,我答應你要做這件事情,有這個關係,如果沒有,就比較沒有這些問題。

 

有些狀況是恆順眾生、隨喜功德而已,意思是說,盡可能在你能力範疇裡面,你又不排斥這件事情,吃素也是個好事。如果我們出去跟人家在外面,比較不方便,沒辦法吃到全素的時候,我們跟大家和光同塵,有鍋邊菜就吃鍋邊菜,沒有就沒關係嘛,開緣一下。在自己可以控制的範疇,盡量做到。當然我是告訴你這個理,是你有去做這件事了,才有我後面講的這一段,如果沒有,我後面講的也沒有用,因為平常就是這樣了,就沒這件事情了。

 

問題來了,他要你們全家吃素,你們全家做得到嗎?你要做,但是你全家做得到嗎?所以你再慢慢去了解法,普賢十大願裡的「恆順眾生」很重要,法不能勉強別人,就好比我剛剛開玩笑說,我們這裡哪有團體,是一盤散沙,因為個人決定個人,個人的生命個人負責,不是誰規定的,我們只能講理讓你自己去選擇,不是「你一定要怎麼樣」。不然這樣說:「下個月十六,要進來這裡的,要這一個月來要至少二十八天吃全素,要不然不能進來。」我告訴你,那個時候連我都不能踏進來(大眾笑)。因為我們的生活不一樣,所以要善巧方便。至於自己發心的部分,我剛剛講也很好,我不是說要或不要,我也認同吃素不錯,你要自己去行持,因為是要對自己負責的,不是對別人負責,我答應你吃素,我吃不是對你負責,是對我自己答應人家的事情而負責。你有答應嗎?好像沒有嘛!所以就沒有這個問題。

 

雅聰師姐:師父,那天我跟○○聊到,您跟她說她一個月去找您一次太頻繁了,您的意思是說,因為您上次跟她說的,跟這次跟她說的都一樣,就是表示說她……

 

師父:我們不能斷章取義,我這句話當然還有前面後面,才有這句話,如果切下這句話就不對了,因為她的狀態是沒有去落實,她這樣找沒有用。是要我這次講的,她回家後有去落實,有落實之後,下次再來有新的階層,我就不必再重複原來的,那會很有效用,而不是說一個月一次是不是太頻繁的這個問題。如果說能夠在自己家自修的功夫多,好像也不需要來找,要來找也可以,不需要來找也可以,問題是在自己家裡自修功夫的狀態好像都不是很好,是差在這裡,倒不是說那句話截下來就是這樣。

 

雅聰師姐:所以她就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可是她又很想見師父。

 

師父:不會啊,重點不是我,是看她自己的環境,她要善巧方便。就是說我們要學習一個東西,我們不能跟家裡有諸多衝突,自己家裡的人要安撫好,要恆順他們。不能說我覺得好,我跟家裡鬧革命,這不是一個正向的。所以她基本上不必太常來,只要她能夠每次來之後,回去落實,繼續薰修不斷,她下次是什麼時候再來都沒差。如果沒有,每次來聽了又忘了,回去又跟家裡鬧革命,鬧革命吵個不停,來又一籮筐的煩惱,來了又一樣,處理一籮筐的煩惱。處理了一籮筐的煩惱,原來的功課又沒做,回去又想來,又鬧了一大堆煩惱,又來又再處理,沒完沒了。所以「信我者得永生」不對啊!前面那一句被切掉了,「我是真理、生命、道路,信我者得永生」,現在不要前面那一句,只要後面這一句,就不對了。

 

再十分鐘,看諸位還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

 

現在助長貪瞋痴的比例真的太重,人有二十六個惡心所,才十一個善心所,負面的當然比正面的多,所以在這個時代是正常,又是末法時期,獅子蟲還食獅子肉的時代。

 

雅聰師姐:師父,這樣我該怎麼去跟他們互動?(指前面提到的共修團體)

 

師父:不用太刻意啊!該怎麼應就怎麼應就好。

 

雅聰師姐:不用避開嗎?

 

師父:不用,妳先不要跟人家有對立,妳就不用避了,只是妳不能沒有的是「我們自己如如不動」。我們要了解這個世間負面的東西不是要跟他們對立,是你知道他們負面的,才知道怎麼幫助他們。如果你善惡都分不清楚,你要怎麼去度人家?你就變成他們了。了解之後保持一個平常心,對方只是我生命當中出現的人,這樣而已,不要說團體跟團體,朋友之間有的就擺不平了。所以用一種比較平等觀,不管是朋友之間,不同團體、不同宗教都平等看待,任何一個宗教裡面都有老鼠屎嘛,對不對?

 

雅聰師姐:可是他們都一直叫我講話,然後我講完之後,他們又說我自己合理化,我就不知道我到底要講什麼?

 

師父:妳不是在學太極?(大眾笑)順乎心性就好了,把人家的反應放下,因為那是對方的事,我只講我該講的,做我該做的,你是什麼看法就不是我的問題了。我舉一個例子,太陽比地球大一百多倍,很大一顆,太陽光照射地球,地球上有的人很感恩,覺得被照得好溫暖,有的人則抱怨啊!這麼熱!太陽光還不是一樣照。有的人讚美它,有的人咒罵它,但是沒有它就是不行。它也不會因為你是好人就多照你一點,壞人就偏向不照,所以平等心。

 

眾生之所以是眾生就是這樣子,認為是烏雲遮住了太陽,讓太陽沒有光,怎麼可能?地球都沒有比太陽大,烏雲怎麼遮住太陽光?烏雲有沒有地球大?地球都不能遮住太陽光了,地球的烏雲能遮住太陽光?是烏雲遮住了人的眼睛,所以看不到光,那個光就是每個人的真如本性,我們自己障礙住自己,看不到自己那個真如本性,而不是太陽光被烏雲遮到,所以我們看不到,是烏雲遮住了我們的眼睛。

 

雅聰師姐:然後他們一直強迫我認同他們說的我,我說為什麼一定要我相信那個才是……

 

師父:應該是五祖說的,最好是不要去爭辯,就沒有對立、沒有是非,你是我非嘛!我爭贏了,還是你是我非;我輸了,還是你是我非。就不要爭就好了,不爭就沒有你是我非,你說的,你認為那樣我不否定,為什麼?你的思惟、見解的總合就是那樣,我們要否定的是你的現象,可是我也不必要求你認同我,為什麼?你沒有那個理解,你怎麼認同我?所以我放下。

 

雅聰師姐:可是他們為了表現出他們自己很有力量,一定要說出人家的狀態,說出的狀態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又不接受那個不是我,我就直接說那個就是我。

 

師父:所以你們就發現當時我講的那句話多重要,行遍天下除了實力還是實力,沒有別的東西。

 

雅聰師姐:現在想到那天的場景,還是會覺得能量滿……,就是那種比較不好的能量,一個燙手山芋被一個人丟出來以後,每個人都要去接,要去幫他回答他的問題,大家就在那邊燙來燙去,感覺就很可憐。

 

師父:很簡單嘛!不管怎麼討論,回去以後你們是不是仍然〔甘苦濟掛〕(台語:喻生命狀態不好,一堆煩惱),有啊!那就不用跟我說,我沒有〔甘苦濟掛〕!就做到這樣就好了。所以佛法是論實質不論形式,我們要去持,做一分是一分,做兩分算兩分,不是知道多少,他們都知道,在那邊爭來爭去嘛!誰也不用爭,就比誰比較幸福美滿就好了!

 

學法是為什麼?學法是為了幸福美滿。我已經有幸福美滿了,你還在那邊跟我講什麼法,多此一事,畫蛇添足。蛇本來就會爬了,還幫牠畫四隻腳,那叫蜥蜴不叫蛇,理論上蛇好像爬得比較快。這種事情你會發現、會遇到的越來越多,為什麼?二十一世紀是什麼時代?廣泛來講就是心靈的時代,討論心靈、心理的會越來越普遍,所以你會遇到越來越多,在越普遍的狀態下,你不能期待每一個都是那個塔尖,塔尖之所以是塔尖,就是越少數,就是真實可以引導真正究竟圓滿的正知正見會很少,可是很像的會很多,掛羊頭賣狗肉的會更多!

 

通靈的時代,廣泛來說哪有通?都是靈障,哪有通?靈障的時代,哪有通靈?我們不用跟人家爭辯是通靈還是靈障,那是對內有因緣要成長的,我們跟他細說,沒有的我們就順乎他們的用詞,通靈就通靈,等到他們有因緣遇到了,才知道不能用他們認知的那種通靈定位,那就好了。不然我們要跟每一個人解釋,解釋不完,還要印傳單解釋:「我不是通靈哦!是什麼什麼的……」,說了一大堆,他也聽不懂。

 

聽說五月十日又有一個讀書會要去枋寮找我,是什麼樣的讀書會也不太清楚,我就以不變應萬變。他們要來我也歡迎,大概七、八個或十個左右,聽說他們那一天不要讀其他的書,他們要讀的就是我這本書,我說好啊!看他們怎麼翻,翻到哪裡我們就讓他們看到哪裡。

 

雅聰師姐:那五月十日我們可以參加讀書會嗎?

 

師父:我不知道啊!因為那是人家的聚會,我不能幫他們決定。很早,十點,中午以前就結束。

 

雅聰師姐:這個讀書會滿會選書的。

 

師父:是老師那個讀書會,你們應該見過,可是不熟。是高雄的一位退休的中文老師。

 

雅聰師姐:他們選了一本好書。

 

師父:好書也要有人會看啊!要不然佛經那麼多,大家都說有在看。像妳說的這些,這些人最好是跑遍千山萬水,看越多越好,為什麼?你越願意問越好,不怕貨比貨,就怕不識貨。包括跑靈山的,這些比較深入的,如果遇到我們,我們越好說,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那些半吊子的,甚至初學,就比較傷腦筋,那就要說一堆,說一堆還聽不懂,聽不懂還要跟我們爭辯,所以秀才最怕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如果他是這些靈修、讀書會團體跑遍了的這種最好,一兩句就住口了。

 

雅聰師姐:馬上能夠印證到他們懷疑的地方。

 

師父:也不是這樣,他馬上就可以知道至少我們的層級高到什麼程度,也可能高到什麼程度不知道,但至少知道超越到什麼程度,所以就比較不會亂來,要不然會一直辯,我常遇到這種,如果他們看多了就會知道。

 

學員:他就有自知之明

 

師父:對啊,我們就可以少說一點,就不用說到沙啞。